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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的春天龙根 第一百四十章脱裤子看鸡鸡

龙傻子呢,把龙傻子给我叫出来,快点儿!龙傻子,我抱你仙人,你给老子滚出来,吗那个巴子的,你狗日的敢日我婆娘!出来!从货车上一窜下来,王二牛就跟了疯似得,跳着脚的骂。

那天下午一回家,婆娘躺在床上,口吐白沫,叉开着腿,下面还没干呢。王二牛不傻,自个儿婆娘长得不错,惦记的人不傻。知道自己婆娘让人给日了,急的直跺脚。起初黄娟打死也不说,被一傻子下药给日了,谁也不能信啊。

可后来瞒不住了,一前一后说了。王二牛愣了,妈的,自己还没给沈丽娟下药呢,自家婆娘已经被人给日了,还是一傻子!

这口恶气咋出?

郁闷了两天,王二牛也想了想,婆娘被别人日了,这事儿丢人,能瞒着就瞒着。日子还得过不是,可一瞧见自家婆娘那屁股蛋子撅的,走路两条腿直往外撇,下面两片饺子皮又红又肿,瞧得心里实在憋屈!

心一横,妈的,日了老子婆娘,老子就把你表婶儿日了,要不就给老子拿两万块钱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

王二牛,干啥啊?小龙咋得罪你了,骂啥呢,那么难听。何静等人正在沈丽娟家里,三个婆娘准备着午饭。

听见外面有人骂龙根,蹭蹭的冒火,骂自己还上火。

干啥?王二牛长相对不住人,尖嘴猴腮,跟个猴儿似得,这一火,面目狰狞,瞧着更添堵了。龙傻子上次去镇上,把我婆娘强奸了,老子今儿要揍他,龙傻子,你给老子滚出来,妈的!

啥?小龙跟你媳妇儿睡觉?沈丽娟眉头一皱,心想照小龙那性子还真有可能日了他婆娘,可也没听说啊。

何静闻言心窝子一紧,强奸可不是啥好东西,这罪名要坐实了,得局子里待好些年。

你叫王二牛是吧,我是何静,柳河乡乡长。何静站了出来,俏脸儿生寒,质问道:你说龙根强奸你老婆?这事儿你可有什么证据?捉贼拿脏,抓奸在床,空口白话可没人信你。

担心反告你一个诽谤罪,那可是要坐牢的呢。

何静眼眸一寒,如毒蛇一样盯着王二牛。

王二牛扯开嗓子这么一吼,不少村民都围了过来,对小龙声誉可不好,上午自己才夸了他呢。这混蛋不存心来拆台的吗?以后工作还咋开展?

重要的是,强奸这事儿不小,别把小龙整局子去了,到时候屋里几个婆娘的自留地可都没人帮忙种了,还得干着急。

乡,乡长?王二牛一愣,嘴角抽了抽,咋还撞上乡长了呢。不过这乡长倒是挺漂亮的,胸前两大陀,一晃一晃的,身子高挑的。

何乡长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,我可冤枉死了,出门儿送趟货,回来我媳妇儿就让龙傻子给日了,你要给我做主啊。

王二牛不傻,趁着乡长在这儿,索性把事儿给闹开了。吓唬吓唬沈丽娟,弄点儿钱出来,趁着送货的时候,把沈丽娟日了。

这婆娘皮肤白净,波大屁股翘,嫩的很。日了之后,自己倒也不亏了。

王二牛,你可别血口喷人!沈丽娟急眼了。胀鼓鼓的胸前,一颤颤的抖动,气得不轻。

小龙也真是的,大棒子威武是吧,现在好了,捅出麻烦了吧。小混蛋!

谁血口喷人了?就是龙傻子日了我婆娘!王二牛针锋相对,乡长搁面前站着呢,怕啥?

王二牛,你说小龙日了你婆娘,你又没亲眼瞧见,凭啥认定是小龙?小龙回来都好些天了,你怎么现在才找上门来?陈香莲拉住沈丽娟,慢慢开口道。

没看见怎么了,就是龙傻子日了我婆娘,就是龙傻子日了我婆娘,龙傻子,你给老子滚出来,快点儿滚出来。王二牛一愣,这的确没办法解释,自己是真没有瞧见啊。索性撒泼,哎哟,乡长呢,你可得给我做主哦,我媳妇儿都让别人给日了,这些人好不讲理哦,不讲理哦。

龙傻子,你给老子出来,老子要跟你拼命,你狗日的,日了我婆娘,老子要找你拼命,混蛋啊

王二牛撒起泼来,跟个泼妇似得,又骂又跳,后来干脆嘀嘀嘀的按着喇叭,全村的人都给招来了。

这狗日的撒泼,咋办?沈丽娟紧皱着眉头,跟陈香莲站在一边儿,窃窃私语。

何静一时也犯难了,都说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,王二牛信誓旦旦的扯着嗓子吼——龙根日了他婆娘,可偏偏又拿不出证据来。

王二牛,你干啥呢?咋咋呼呼的,骂什么呢?你小子脑袋儿也傻了吧。

滚,老子找龙傻子,那狗杂种把我婆娘日了,老子今儿非得弄死他狗日的!王二牛眼珠子一瞪,一脸凶相。

啥?龙傻子日了你婆娘?没开玩笑吧。

谁他吗跟你开玩笑,你婆娘让人日了,你有心情开玩笑啊?王二牛又横了一眼儿。

那人捂着肚子笑,差点儿笑叉了气儿。

笑个求,信不信,老子收拾你。王二牛脸色讪讪。婆娘看不好,做男人就够丢脸了,这么以闹腾,估计明天好多人都知道自己婆娘被人给日了。

闹都闹开了,也没办法收场,只能继续闹了,希望能要点儿钱回来。

那龙傻子是个天萎,不懂了吧?就是裤裆那玩意儿就烂泥巴似得,硬不起来。哈哈哈,硬不起来,咋抱你婆娘啊?撒尿都得用手抬,还抱你婆娘,你小子虎呢你。

啥?龙傻子裤裆那东西是陀烂稀泥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日得我婆娘两三天才下了地,那腿儿直往外撇!

王二牛直摇头,一脸的不相信。

信不信由你,反正咱们全村儿的人都知道这事儿,那玩意儿就是一坨烂泥巴,还能日婆娘?

是啊,王二牛,你这不是瞧人家傻子好欺负吗?

王二牛,快走吧。小龙是啥人,村里人都知根知底的,睡你婆娘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。别想着欺负人了,小龙现在可是咱们村的贵人呢。老实巴交的李三水嘬了一口烟,沉声道。

王二牛脸皮抽了抽,有些摸不准脉。以前只听说龙根是个傻子,可没听说,裤裆那东西硬不起来啊。

是啊,裤裆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,还咋日自己婆娘?

王二牛,欺负人是不是?看不住自家婆娘,就找小龙撒气儿,是不是?听众人这么一说,沈丽娟安心不少,我可告诉你,小龙是我表侄子,命不好,可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!

我王二牛下不来台了。

这叫啥事儿啊?黄娟不说了,被龙根日了么,人家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,咋日人啊?难道是黄娟搞错了,还是没跟自己说实话?

那个,我,是我弄错了,对不起,对不起,我先走了王二牛一脸讪讪,就要开溜。

何静却挡在了车头,哼!下一次再无生有,寻衅滋事,可没这么轻松了!

是是是,是是。王二牛噤若寒蝉,抹了一把额头冷汗,动车子,转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
王二牛一走,小卖部又清静了不少,麻烦是解决了,沈丽娟却高兴不起来,甚至隐隐有些担心。

老话常说: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龙根那玩意儿是不是烂泥巴,几个婆娘心里都明白的很。哪里是烂货,分明是真真的金箍棒啊,能大能小,可长可短的。

下一次这混蛋小子再出去乱搞,捅出篓子来,那可咋整?

小混蛋!沈丽娟咬牙骂道,恨不得把这混蛋小子给剥皮抽筋了。不行,得好好管管这小混蛋了,整天不学好,不务正业的!以后出了事可怎么办?

咋管啊?管得了吗?何静皱了皱眉头。

那相当于自己的男人,只有他征服自己,自己就没征服过他,能管的下来吗?哪次不被他日得服服帖帖的?

是啊,小龙野着呢,可不好管了。要不就随他去吧,咱们提醒提醒也就得了。陈香莲摇摇头,叹息道:咱们现在就是他的婆娘了,能有啥办法?随他去吧,反正咱们三也伺候不过来

哼!老娘今晚就给他来个三娘教子,翻了天了!人都找上门来了,不管不行!沈丽娟态度坚决。

先是为了龙根着想,别人都找上门儿来了,天萎的幌子给挡了一次,第二次第三次咋整?没影儿的事儿,人家会乱说?

要真告到上面去了,那可是要坐牢的啊。年纪轻轻的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
现在在村里小龙挺有面子的,何静那么一提,不少人夸他呢,这么一闹,多难听啊?说到底还是为龙根做打算了。

丽娟姐说的也有道理,是得管管,不能是个女人就上吧。更不能用强的啊,那可真成强奸了。这么一分析,何静也意识到其的严重性。